造化给了我形体,用生存使我劳苦;
造化给了我形体,用衰老使我安逸;
造化给我了形体,用死亡使我安息。
有生之年,有幸之日,有志之时,
以何使我漂泊潦倒惶惶不可终日?
谁能把“无”当头颅,谁能作生为“脊梁”,
谁能知生死意存亡,解除倒悬,自求解脱,不受外物扰!
谁能交往,在无心交往之中;
谁能相助,在无意相助之时?
谁能超然物外,循环升登在苍穹无极,忘了生存没有终结没有穷尽?
我在寻找。
那一年那一日,那样的河边,
纯纯美丽的你听我嘶哑仓促的声音歌唱:
“父亲吗?母亲吗?苍天吗?大地吗?”
我的歌声微弱,我的歌词急促,
我在颤抖着,
在一个伸手四面是墙的漆黑色房间里,
我拿着锈迹斑斑的钥匙,敲着厚重的墙,
我在哭泣,我找不到原因。
天没有偏私的覆盖,地没有偏私的承载,
天地以何使我穷困乃至潦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