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给三周岁一个月的儿子
文/以梦为马
◎迟到的诗
爸爸成了江郎
拿起笔再放下，打开电脑
键盘上闪烁的光
晃住了眼睛，索性闭上
看你走过的每一步脚印
打开相册，在屏幕上抚摸你的每一个笑容
用一个月的时间酝酿
三年的细节在心中沉淀、发酵
却不能转换成中意的诗行
妈妈催的急，但愿这些文字
能将爸爸心中的小希冀
像今天温暖的阳光
点亮你未来的路
◎算数
你可以数到一百了，扳着小指头
喃喃自语。会写1、2、4、7
煞有介事的在小本子上做数学题
几加几都等于100
买东西知道问爸爸：“这个贵吗？”
其实我也经常扳着指头计算:
你三岁时,爸爸三十岁,你十八岁时
爸爸四十五岁 你三十岁时
爸爸五十七岁。爸爸要老了
你说,爸爸不老,宝宝也不长大.
那好吧,我把这个小小的家
变成我们不老的领地
◎咱们“打架”吧
看动画片，学会了“变身”
拉着爸爸：“咱们打架吧。”
什么玩具也是咱俩的武器
睡梦里也是：“爸爸咱们打败怪兽啊！”
那个虚幻的世界，咱们并肩战斗
我知道，现实的情节
比起这些更荒谬
我们都得好好活着，爱惜身体和心灵
尤其是肩膀，爸爸将给你
扛起十八岁前的整个世界
打败虚幻和伤害
打败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
等我老了，我同样需要你的羽翼
◎你等我的好消息吧
过年回家，奶奶带你去买玩具
你煞有介事：“等我挣了钱
给你买一大包的好吃的
奶奶，你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在奶奶的泪水里
我看到了幸福，是奶奶把你带大
尽管你生在城市
但我们都来自故乡的泥土
无数祖先的血液
在你我的身体里流淌
爸爸只能在浅陋的诗行里
感念祖父、祖母、父亲、母亲
和那一片记忆里茂盛的麦田
你呢?不要忘记你的承诺
等好消息传来，告诉泥土
告诉老屋，和老屋门前
那棵老槐树
◎我长高了
妈妈比划着你刚出生时的长度
你大嚷着：“你看，我现在长高了！”
儿子，爸爸相信：与你相比我和妈妈会越来越矮
你就要看到我们看不到的风景
不要描绘给我们听
你只要把足迹留在某一个晨曦
打开口袋，打开爸爸装在里面的
花朵，雨水，和泥巴房子
看着它们，你还能流下
幸福的泪水
以梦为马：本名郑春亚，82年生人，中学语文教师。现居石家庄，爱诗，写诗，爱生活，生活着。诗歌作品散见各种官民诗歌刊物。河北石家庄胜利北街256号 石家庄21中学 郑春亚 050041
